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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7/24/2007

    在烈日和暴雨下

    公司搬了新址,在万荣路租下一栋沿街的五层楼房。制作部竟然还放不进去,于是又在旁边租下了一层600平米的二楼,与主楼二层搭建了一个玻璃走廊相连。搬进来的时候,办公室还是个工地,满是刺鼻的油漆味,于是大家开着窗开着空调,还喊着嗓子疼。春蕾创下同时被蚊子咬下8个大包的纪录。编辑室里点着蚊香,有人从家里拿来了驱蚊水,我桌上不知谁放了一罐杀虫喷雾……窗外蝉鸣阵阵,七月就这样过去了。
    现在上班需要多骑行5分钟,路过多媒体大厦,直行,左转……
    公司一楼大厅装上了六台46寸的液晶电视,中间两个循环播放我们自己的节目,其余四个播放东森的节目。经过大厅,只要瞄到屏幕有那个叫阿勇的人出现,我就会小偷似的加快脚步,但保安和前台总会热情地招呼我:嘿,你的节目!
    六位保安中有三位是从多媒体大厦跳槽过来的。他们是那里最早的一批保安,因为我以前经常加班的缘故,跟他们都很熟,进进出出也得到他们不少看顾。现在更好了,成了同事。
    暴雨经常光顾,它的作用不是降温,是清洗这座城市。看雨的时候,忍不住想冲进它的怀抱,接受它的洗礼,身体和灵魂。
     
    7/6/2007

    仁君 昏君与暴君

    之前没有看过《打金砖》,所以应希如的邀请前往捧场的时候,边看心里就暗暗吃了一惊。周末下午的逸夫舞台,上海京剧一团上演两个折子戏,观众不到五成,坐在我旁边是一位慈祥的老者,仔细打量我,也许觉得我太年轻。我礼貌地微笑,他也友善地点头微笑。先开演的是《打焦赞》,演到一半很多老戏迷开始头往后仰,睡过去。等到中场休息过后《打金砖》开演,剧场的气氛开始焦躁不安起来,再等到希如上场前在台口那一声“摆驾”叫罢,观众开始叫好了,这才知道,很多戏迷也是来捧希如的场!
    一个明辨是非的明君,在功臣姚期之子姚刚打死自己的丈人郭太师的情况下,念姚父子有功于国,只将姚刚发配湖广,并劝慰姚期不要因害怕郭妃报复而辞官。可转头刘秀回到后宫,郭妃将其灌醉,并设计斩了姚期,一帮老臣前来保本,俱被酒醉的刘秀传旨斩首。刘秀酒醒,后悔不迭到太庙祭扫,恍惚中见到许多忠良鬼魂,惊昏数度,终被吓死。戏的情节起伏很大,对演员的表演要求极高,且又文武兼备,特别是最后的几个僵尸摔法,绝非一日之功!越演越让人为希如捏一把汗,然后惟有暗暗叫绝!
    观罢此戏,对人生有了新的感悟,一:人生的跌宕起伏跟戏里一样,有时候就让你猝不及防,大喜大悲,大起大落;二:酒醉误事,误大事!三:所谓祸起萧墙,女人要么成了丈夫的大业,要么毁了社稷。前者不容易,后者很轻松。
    希如,听你的唱,看你的功夫,满满的感动。加油吧,你会越来越好。